第四百八十四章 下了死手,他守了她一夜
“是!
”
一聽這話,暗衛直接揚起了手中的棍子,夾雜着寒風,毫不留情地朝史大強的身上打了下去。
“啪”地一聲,重響之中,夾雜着皮肉的炸裂的聲音。
“啊!
!
!
疼,疼,好疼呀!
”
緊接着,就傳來了史大強痛苦的尖叫聲,扯着嗓子,喊得撕心裂肺,表情猙獰,額角的青筋都一條接一條地凸了出來。
當闆子落在身上的時候,那種痛,簡直可以用痛入骨髓來形容了。
随後,暗衛又揚起了手中的闆子。
一下接着一下,毫不留情,狠狠地朝史大強猛打了過去。
頓時,鬼哭狼嚎的聲音,不停地在衆人的耳畔邊響起,以極為猙獰的姿态,滿滿地充斥了滿室。
又過了一會兒,就見了紅,皮開肉綻。
二長老站在一旁,微微側開了目光,身子緊繃,雙手緊握成拳,心生忌憚,不敢直視。
殺雞儆猴,司音南故意讓他親眼瞧着這場酷刑,二長老心中忐忑無比,處境也異常的艱難。
而司音南隻說了要對史大強實施杖刑,可是,又沒說要打多少下。
所以,暗衛就像是無情的機器一般,面無表情,機械地重複着手中的動作,一下接着一下,麻木地打了下去。
随着時間的推移,史大強哀嚎的聲音越來越弱,臉色慘白的沒有一點的血色,身下一攤血色,皮開肉綻。
瞳孔,也漸漸有了放大的趨勢。
如果再打下去的話,恐怕,他的這條小命今天就得徹底交代這裡了。
司音南見狀,冷笑地擡起了手,直接制止住了暗衛的動作,“好了,停手!
”
“是!
”
暗衛停下手中的動作,握着已經染了血的棍子,迅速往後退了兩步,恭恭敬敬地站着。
司音南居高臨下地打量着他,不屑地問:“史大強,你知道錯了嗎?
”
一聽這話,氣若遊絲的史大強,努力地想要擡頭,有氣無力地哀求道:“知……知……知錯了。
少……少爺,饒……饒了我吧!
”
如今的他,顧不得這麼的許多。
唯一所想,就是要好好地活下去。
所以,即便是再卑微,再丢人,史大強也要苦苦哀求,直到司音南肯饒了他。
這時,司音南突然起了身,從上走了下來。
站到他的跟前,居高臨下打量着他,司音南毫不客氣的訓斥道:“史大強,這次的教訓你給我記住了。
如果下次再犯,絕不輕饒。
”
史大強聞言,重重地松了一口氣。
雖然這一次吃了不少的皮肉之苦,被打的就隻剩下了半條命。
但好歹,性命總算是無虞了。
忙不疊地,他感激涕零地匍匐在地,連連磕頭道:“謝……謝謝少爺,我保證絕不再犯。
”
“很好!
”望着他卑微求饒的樣子,司音南非常滿意,點了點頭之後又道,“以後你仍然是咱們族内的大長老,但要記住這次的教訓,回去好好養傷,靜思己過。
來人,将他送回去。
”
而後,史大強就被人拖了出去,送回家中。
而此時,即便血肉模糊的史大強已經不在了,可空氣中,仍彌漫着淡淡的血腥氣息,揮之不去。
司音南轉頭,饒有深意地打量了二長老一眼,而後,擡腿提步朝他走了過去。
二長老見狀,心頭一凜,警惕叢生的同時,雙手在不知不覺間緊握成拳。
可是,表面上,卻仍裝出一副毫不心虛,大義凜然的樣子來,抽了抽唇角,僵硬地道:“少……少爺……”
站在他的對面,司音南似笑非笑地一揚眉角,反問道,“二長老,你覺得我的這次處置還妥當嗎?
”
二長老額頭上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,忙吞吞吐吐地道:“妥……妥當,妥當,少爺恩威并施,想來這一次,史大強受到了教訓,以後一定會老老實實做人,不敢再做出什麼錯事來的。
”
“嗯!
”司音南冷眸微眯,不輕不重地輕哼了一聲,而後暗有所指地道,“所以說,這做人呀,一定要守本分,知道什麼事該做,什麼事不該做。
二長老,你說是不是呀?
”
聲音低沉,慵慵懶懶地透散着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意。
“是是是!
”感受到鋪天蓋地而來的寒意,二長老腿都輕輕顫抖了起來,忙脫口應道,“少爺說的極是。
”
眼見着火候差不多了,司音南斂了鋒芒,語氣多少柔和下來了一些,“好了,事情既然已了,時間也不早了,二長老,你也回去休息吧!
”
一聽這話,二長老如臨大赦,又沖着他恭敬地點了點頭後,忙一轉身,迅速逃之夭夭。
負手而立,站在原地,司音南冷凝着他的背影,不屑地輕哼了一聲,“哼!
”
這個老東西,剛熬上來成了長老之首,就不知所謂。
這一次,殺雞儆猴,就當給這個老東西一個警示。
不過,如果再有下一次,他要是再敢想要害季筱悠,他一定要讓他付出血一般的代價。
而後,司音南将所有的下人全都禀退了,轉身,又去了季筱悠的卧室。
這一次,再也沒有人能打擾他們,他可以好好的陪着她。
因為隻有這樣,他才能心安……
一夜無話,而這一夜,季筱悠睡的極其壓抑,總覺得潛意識裡很不舒服,眉角微微扭成了一團。
聽書包
直到天亮,這才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簾。
可誰知,剛一擡眼,卻訝然地瞧見了伏在自己床邊的司音南。
皮膚白皙,那細膩的感覺,比女子的都好。
碎發灑落在額前,颀長,骨節分明的手墊在臉下。
金色的陽光從窗戶透射了進來,淋淋灑灑的渡在他的身上,靜谧,高貴,像極了白馬王子。
有多久了,他與她都沒有過如此美好的時刻。
想到這裡,季筱悠心中很暖,唇角一勾,抿出了一抹甜甜的淺笑。
而後擡起手,顫抖的指尖兒落在他的額頭上,一點一點,順着紋路,來回輕撫着他的眉峰。
心中,異常的滿足。
多希望,這樣的時刻可以永遠定格,她與他之間,沒有什麼古武家族,沒有什麼趙茹惜,一切依舊。
“嗯?
”
隻可惜,下一刻,司音南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,眉角聳動,人也開始幽幽轉醒了。
隻不過,他并沒有馬上睜開雙眼,而是菲薄的唇角為揚,似笑非笑地道:“呵呵,你摸夠了沒有?
”
“逸痕,你醒了?
”
被他這一打趣,季筱悠老臉一紅,趕忙收回了手,輕咳了兩下之後,佯裝鎮定地開了口。
這時,司音南擡起頭,好笑地望了季筱悠一眼之後,而後站起身來。
不知不覺,他居然趴在床邊睡了一夜,如今一醒,發現手腳都被壓麻了,導緻氣血不通,極為的不舒服。
所以,司音南忙不疊地活動了一下手腕。
望着他的樣子,季筱悠心疼不已,下意識開口關切地道:“逸痕,守了我一夜,你感覺不舒服吧?
”
一聽“逸痕”兩字,司音南皺着眉頭,表情變得異常嚴肅了起來。
旋即,一轉身,深深地打量了季筱悠一眼之後,直截了當地警告她道:“你喊錯人了,弟妹,我是司音南,不是樊逸痕。
”
他的身份絕對不能暴漏,既是為了自己,也是為了季筱悠的安全。
所以,無論何時,他都不能承認自己是樊逸痕。
“……”
季筱悠一臉的無語,氣得眼角直跳,毫不客氣地丢給他好幾個大白眼。
都到這個時候了,他二人獨處一室,他甯可守了她一夜,也絕不肯承認自己的身份,真是夠可以的了。
“咚咚咚……”
這時,就在彼此僵持之際,突然響起了一陣清緩地敲門聲。
司音南迅速斂好了神色上的異樣,面無表情,淡淡地開口問道,“什麼事?
”
“少爺,給季小姐熬得清粥和雞湯已經好了。
”門外的下人小聲應道。
“進來。
”
話落之後,門外的傭人一推門,直接走了進來。
端着推盤,恭恭敬敬地來到了司音南和季筱悠的面前。
季筱悠定睛一瞧,隻見托盤上擺放了一碗大米粥,一盅雞湯,兩碟小菜,以及一盤小糕點。
清淡相宜,做功精細。
一看,就是付出了心思的。
隻不過,季筱悠的燒剛退,身上無力,嘴巴裡也沒什麼味道,一點食欲都沒有。
擺了擺手,她一邊躺下,一邊緩緩地道:“我不想吃,沒胃口,将東西拿下去吧?
”
一聽這話,傭人端着托盤,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,是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一時間,不知道該怎麼好了。
無奈之際,她隻好一轉頭,求助似地望向了司音南。
隻見司音南眉頭微皺,眼中的關切一閃而過之後,裝作無意識地勸道:“你剛大病了一場,如果不吃東西的話,怎麼會有體力。
人要是倒下了,你還拿什麼去得到你想要的東西,你想要的人?
”
一聽這話,原本已經躺下了季筱悠,又突然睜開了雙眼。
沒錯,無論如何,她都不能倒下。
想到這裡,季筱悠強撐着身子,又緩緩地坐了起來。
望着傭人,開口道:“将粥拿來吧!
”
“是,季小姐。
”
傭人見狀,忙不疊地端着托盤走了過去,恭恭敬敬地在床上支起了小桌子,然後将飯菜都擺了上去。
“哎!
”
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之後,季筱悠硬着頭皮,端着碗,小口小口地吃着……
望着她的動作,司音南不動聲色,輕輕地松了一口氣。
季筱悠身子虛弱,吃完粥後,又躺下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