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默認 第42章 清純與妖豔
小男孩一雙葡萄般的大眼睛眨了眨,奶聲奶氣的說道。
“你明明就是姐姐,”
顔茸茸無語,她真的長得那麼年輕嗎?
那站在司先生身邊,是不是真的像差輩兒的?
一直到回到家,顔茸茸都還在思考這個問題,她認真的對着鏡子照了又照,看到自己身上淺色的淑女連衣裙,她覺得自己是不是該穿些成熟點兒的衣服。
這樣看起來是不是就不像小姑娘了?
溫姨見她一直在照鏡子,很不解,問道。
“茸茸,你怎麼了?
”
顔茸茸回頭,對溫姨說道。
“溫姨,一會兒我們去買衣服吧。
”
溫姨楞了楞,不是剛給她置辦了一些衣服嗎?
沒有喜歡的?
雖然覺得奇怪,但溫姨自然不會拒絕,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。
“好,等我收拾一下,我們就去。
”
不過當溫姨看到顔茸茸拿的全是一些中年女人穿的那些衣服時,臉都綠了,尤其見她居然拿了一條藏藍色的裙子,穿在自己身上還問溫姨好不好看。
溫姨都無語了,這能好看嗎?
小姑娘為什麼要把自己往老了打扮?
最後她硬是拖着顔茸茸走了,什麼也沒買,出來之後顔茸茸還很茫然,還在說剛才那幾條裙子。
溫姨扶額,用很委婉的語氣說道。
“茸茸啊,我覺得你有時間的話,其實應該學學插花,看看時尚雜志什麼的。
”
顔茸茸抿唇,
“太貴了,我學不起。
”
溫姨半天沒說話,你守着我家少爺,你到底哪裡窮了?
你對自己到底是有啥誤解?
其實真不是誤解,顔茸茸壓根兒也沒指着靠司伯珩緻富啊,她住到司伯珩家,最初的想法其實真的很純粹,就是想自己的寶寶能活下來,能順利降生,還能有親生父親撫養,可是現在,她不舍得離開了。
在溫姨的幹預下,顔茸茸買老年裝的計劃算是沒能實現,兩人中午回到家,溫姨去做飯,顔茸茸則坐在客廳看電視。
電視裡放着喜洋洋,她則拿着手機刷微博。
她的賬号被隐藏了,現在除了她自己,誰也找不到了,微博上也沒了她那些亂七八糟的帖子,她頓時覺得整個世界好像都明亮了起來,心情也忍不住跟着歡快起來。
她想了很久,決定悄咪咪的注冊個小号,這次她得用個跟小顔瓜瓜沒有半毛錢關系的名字,她想了很久,覺得要不就叫顧延之的小粉絲?
不過想了想又否決了,好像不行,司伯珩的小迷妹?
之後她終于确信自己确實是個起名廢,于是便給齊悅發了條消息,讓齊悅給她取個名字。
不過齊悅一直沒回消息,估計在忙。
顔茸茸放下手機,決定有名字之後再注冊,便很專注的看電視。
吃午飯的時候,她收到了司伯珩的消息,問她有沒有吃飯,吃的什麼,今天都幹什麼了。
顔茸茸一一回答,并且事無巨細。
當司伯珩看到她那條在小區從狗嘴之下救下一個小男孩的消息時,他的臉色頓時一變,然後直接撥了電話過去。
顔茸茸聽着電話裡司伯珩的教育,一直嗯嗯啊啊的應着,實際上手機開着免提就放在桌子上,她正在拿着一根甜玉米在啃。
這是今天她跟溫姨出去時買回來的,突然聞到玉米味覺得香,溫姨回來就給她煮了。
溫姨聽着自家少爺跟個老媽子似的一直叮囑要保證自己的安全,覺得特别不自在,她家少爺平時那是高冷矜貴的性子啊,怎麼現在……變話痨了?
關鍵蒸煮一看就很敷衍嘛,溫姨有點兒為自家少爺鳴不平了,但她不敢對顔茸茸不滿,這明顯少爺另眼相看的人,她照顧好就行了。
終于,司伯珩說完了,顔茸茸一根玉米也虧啊啃的差不多了,然後笑眯眯的問道。
“司先生,你什麼時候下班?
”
司伯珩那邊似乎楞了一下,回道。
“我今晚有個應酬,大概十點半左右到家。
”
顔茸茸把玉米咽下去,哦了一聲,就沒出聲了。
司伯珩遲疑了一下,又說道。
“如果你有事的話,我可以……”
“沒有呀,我沒事,司先生去忙吧。
”
挂了電話,顔茸茸拿起筷子就開始吃飯,見溫姨看她,不由奇怪。
“怎麼了?
”
溫姨讪讪的笑笑。
“沒有,隻是覺得,你是真厲害。
”
顔茸茸不明所以,她明明很膽小,還不會罵人,不然今天她就能把那個縱狗行兇的胖女人罵個狗血淋頭了,可是她嘴笨,最後還是小男孩的媽媽厲害。
溫姨看着她,心中卻道。
能讓我家少爺變成話痨,還改變安排的人,能不厲害嘛。
司伯珩這邊挂了電話之後,想了一會兒,便叫了助理進來。
“今晚的應酬讓司野去,還有,我要早點兒下班。
”
助理驚訝,這個應酬還是很重要的,這關乎公司一個項目,這種事以前都是司總親自去的,怎麼今天……
當然,這不是他該過問的,趕緊點頭道。
“是,”
顔茸茸午睡起來,就看到了齊悅的信息,她先是給她起了個名字,不過顔茸茸看到那個名字之後,一陣無語。
司少家的小可愛
這是什麼奇怪的名字,顔茸茸覺得果然是物以類聚,人以群分,她跟齊悅果然一樣都是起名廢。
她還是靠自己吧。
後面齊悅給她發來好幾張圖片,并且告訴她去哪個看書軟件上去搜。
“茸茸,你一定要好好看看這幾本書,現在霸總喜歡妖豔魅惑的。
”
顔茸茸發給她一個很鄭重的表情。
“放心吧,我一定好好學。
”
跟齊悅說完之後,她就去下載了這個軟件,然後去找書。
可是一看開篇就給她鎮住了,喘息,渾身發熱?
還有腹肌……
顔茸茸看的有點兒臉紅,為啥一開始就是人生大和諧呢?
這也太猛了。
不知道怎麼回事,她腦子居然自動浮現她跟司伯珩的第一次見面,他救了她,然後醒來就渾身光溜溜的躺在一起了。
她歪着頭努力回想了一下,可是那天晚上的場景在她這兒完全沒記憶,她隻知道自己處女血沒了,隐約好像聽到司先生說過什麼,詳細經過确實根本記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