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5章 承受不住了
她一邊說着,一邊把自己受傷的手指秀了出來。
割傷的貼了創可貼,燙傷的塗了點之前買的燙傷膏。
都不是特别嚴重,但又是無法忽略的存在。
陸應淮看着她,又看了看她的手指,眉尖蹙起,執起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,低聲問道,“好,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?
”
安心隻覺得自己一顆心被他親得止不住的發軟,抿了抿唇,“你浪費了我一桌好吃的,就罰你明天早點回來,賠我一桌好吃的吧。
要親手做,不是你親手做的都不算。
”
自從求婚那次以後,他好像再沒給她做過吃的了。
“好。
”陸應淮又親了親她的手指。
安心盯着他,“有空嗎?
放我鴿子的話後果會很嚴重哦。
”
陸應淮笑,“有。
”
她瞧他一眼,警告,“好叭,那我再信你一次。
但如果你又臨時有事爽約的話,你就欠我兩次了。
下次可就不是做頓飯這麼簡單了,我要扒你一層皮!
”
男人看着她故作兇惡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下,“好。
”
安心這下滿意了,想了想,又眯了眼睛補充了一句,“還有,你不要跟那個什麼劉玲說你要回來給我做飯……嗯也不是,是你不要跟她說我們之間的事,她要是問你的話你就說我很忙,還在生你的氣,不想搭理你……不隻是劉玲,其他女人也一樣。
”
陸應淮嗓音含笑,微挑了眉梢眼睛裡也全都是笑意,他忍不住緊了緊摟着她肩膀的手,“好,都聽你的。
”
他很少跟别人提起他們的私事,這次也是因為安心鬧的太兇,而且接二連三,讓他有些焦頭爛額,難免就有點上臉被他們察覺到了。
不過韓松會參與其中,是他沒有想到的。
安心滿意了,捂着嘴優雅的打了個哈欠,“好了,我困了,回去睡覺吧。
”
“這兒也挺好的。
”男人突然沒頭沒尾的說了一句。
安心有些困,大腦反應比較遲鈍,一時沒能理解他這話是什麼意思,“什麼挺好的?
”
男人的手臂圈着她的腰肢,俯首貼着她的耳朵,一轉身把人壓在了走廊的牆壁上,親吻了好一會兒直接含住她的耳垂,“偶爾換個地方,挺好的。
”
安心秒懂,“……”
她收抵着他的胸膛,臉頰也不知道是因為他的話,還是被他啃食耳垂帶來的酥麻給熏染的,紅彤彤一臉,“現在很晚了,我好困,我要睡覺了。
”
男人圈着她的腰不放人,頭抵着,在她頸窩的位置跟她耳鬓厮磨,“你病了這麼久,我一直素着。
後面又跟我吵架,晾着我。
這都多久了,我想要。
”
他說的簡單而直白,似請求又似命令,帶着蠱惑的味道,嗓音愈發的低,沙啞透了,“我們已經很久沒做了,今晚上放縱一下好不好?
這樣一來,保管爸媽絕對不會擔心我們要離婚,嗯?
“
哪有什麼很長一段時間,她就養了半個月,後面又連續工作了幾天而已。
不過倒是……自從開葷之後,他好像确實是沒有間斷過這麼長時間就是了。
她抿着唇,“誰讓你不早點回房,你不在那瞎折騰,現在都做完睡覺了。
”
就因為說他一句食之無味棄之可惜,他居然就演上了。
陸應淮,“……”
她那會兒對他滿滿的都是嫌棄,還能讓他碰?
要是他強壓着做了,估計這會兒别說親了,看都不能給他多看一眼,大概率房門都不會再讓他進。
想氣這個,他心頭又落下了一層陰霾,有些克制不住的煩躁。
雖然是她主動過來找他的,似乎看起來是原諒他了不跟他計較了,但是她這會兒拒絕他的碰觸,他依舊不能确定這茬是不是真的就過去了。
帶着心底那隐秘的陰郁情緒,男人的吻和動作就顯得有些急切和粗暴了,好像是迫不及待的要占有搶占,借此來證明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什麼變化一樣。
雖說平時陸應淮在這種事情上也算不得多溫柔,但像現在這樣安心還是有些招架不住,“陸應淮,你輕點。
”
他低頭吻她,含混不清的應着,可是動作上卻沒有絲毫放緩的迹象。
她覺得多半是對牛彈琴了,所以退而求其次,“回卧室去……”
停産這他吻,啞聲笑道,“上次在書房,你不是也覺得很爽嗎,嗯?
”
安心,“……”
她什麼時候覺得很爽了。
明明每次都隻是他覺得很爽好不好。
她咬唇,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有些無辜的看着他,半帶着撒嬌的強調,“可是書桌又冷又硬,很不舒服……而且現在晚上冷死人了,我不要。
”
也許是她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向他撒嬌了,陸應淮心頭發軟得厲害,但原本還隻是蠢蠢欲動的欲望,也因此而立刻蓬勃到極點,緊繃得生疼。
安心看着他極黑極濃的眼神,盯着她的時候,像是野獸遇見了可口的羔羊,恨不得一口吞掉。
那蓄勢待發的模樣,讓她小心肝略微顫了顫。
總覺得今晚上估計沒有辦法善了。
果然,男人幾乎是下一秒就掐着她的下颌,更深的吻了下去,在氧氣都要被他奪取榨幹後,朦胧迷糊中她聽到他低低蠱惑的嗓音在耳邊響起,沙啞得如同鬼魅,“那你到時候坐在我身上,就不會冷也不會硬了。
”
的确是有一小段時間沒有親密了,以至于安心覺得陌生又刺激,何況還是這樣的地方,這樣的姿勢……
陸應淮餓久了,一次顯然是不足以滿足他的。
安心被他抱着回了卧室,放在床上,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想再來一次,忙連滾帶爬的往後退,結果對上他暗沉得厲害的眸子,一時間甚至磕巴上了,“休……休息一會兒,我、我承受不住了,咱們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他扣着纖細的腳踝,重新拖了回去,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,欺身而上。
所有的抗議全部被堵回喉嚨裡,男人扣着她巴掌大的臉,看着她發絲淩亂,臉蛋酡紅,嬌媚得仿佛能滴出水的模樣,幾乎是瞬間化身為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