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四章 昝越,觊觎女主人的二人
這一不爽,龍殿忍不住咬着牙,酸溜溜的,小聲地腹诽了一句,“這個不安好心的家夥,肯出手幫你,那還不是因為有那不可告人的目的。
黃鼠狼給雞拜年,絕對是不安好心。
”
“什麼?
你剛才說什麼?
”
由于龍殿嘟囔的聲音太小了,季筱悠沒聽清楚。
可瞧他小聲腹诽時的表情與神态,不用細想,季筱悠也知道他絕對沒說什麼好話。
所以,臉色一沉,她嚴肅地追問道。
“沒……沒……沒什麼!
”
龍殿回過神來後,忙尬尴地撓了撓頭。
可是,心中卻是非常的不甘,偷偷地打量了季筱悠一眼後,還是硬着頭皮,一咬牙,狠心勸道:“大少奶奶,你就是太單純了。
永遠都是男人最了解男人,相信我,這司音南,你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。
”
“沒錯!
”董天東也附和地點了點頭,“尤其是咱們樊家,和古武家族之間還是敵人的關系。
厲害頗深,一旦處理不好,就會引火燒身。
”
“況且……”頓了頓之後,董天東深深地望了季筱悠一眼,“這司音南根本就不是少爺,大少奶奶,你不能因為他二人擁有同樣的一張臉,就深陷其中而無法自拔呀!
”
這句話,當即得到了龍殿的無比贊同。
隻見他猛地直點頭,“是呀,是呀,大少奶奶。
”
他二人一直不和,也就隻有在對待司音南的事上,才能一緻對外,達成一定的默契。
冷冷地目光在他二人的臉上一一掃過,季筱悠臉色微沉,頓時心中不悅。
這司音南到底是不是樊逸痕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容不得他人來置喙。
況且,他們之間是主子與屬下的關系,而她與司音南的關系如何,怎樣去交往接觸,那是季筱悠的私事,龍殿與董天東三番四次這樣,已經是昝越了。
想到這裡,季筱悠唇角一勾,冷冷地開了口:“這件事我隻有主張,你們不要過分關注我的私生活。
還是把精力放在自己分内上吧。
”
一聽這話,龍殿和董天東二人頓時就急了,盯視着季筱悠,齊齊喚道,“大少奶奶,你……”
“好了!
”季筱悠不耐煩地揮了揮手,強硬地打斷了他們的話,“别說那些沒用的了。
都過了這麼久了,我讓你們查的祥平村的事查得怎麼樣了?
”
眉角向上一挑,表情透着嚴肅。
見狀,龍殿與董天東二人相互對視了一眼,隻好将這件事暫時壓下,沉聲嗓音道:“還差一點,就要有眉目了。
”
“那還不快一點?
”季筱悠冷銳的聲音,突然提高了幾許,“都去忙吧!
加點緊,将工作做好,這才是正事。
”
“是!
”
二人咬牙應了一聲,而後不得不離開了。
“呼!
”
望着他二人的背影,季筱悠無奈地歎了一口氣,同時,又忍不住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失而複得,多方輾轉之下,樊逸痕好不容易以另外一個身份又出現在了她的身邊。
這一次,她一定要牢牢地抓住他,任何人都休想破壞,誰都不可以。
拿定了注意之後,季筱悠神色堅定地轉頭,直接回了房。
……
另一邊,吳映璇被小夥計拖着,一路生拉硬拽地直接來到了房間,“嘭”的一聲用力将房門關上。
徹底隔絕了外間的一切後,狹小的房間裡,就隻剩下了濃濃的寒意。
吳映璇吓得頭皮發麻,臉色慘白,艱難地動了動唇角,讨好地柔聲喚了小夥計一聲,“那個……那個……親愛的……我……”
可誰知,她的話還沒說完,小夥計便怒不可遏地擡起了手,高高揚起了胳膊,一巴掌,狠狠地猛扇到了她的臉頰上。
頓時“啪”的脆響,五道清晰的指痕立馬浮現了出來。
“啊!
!
!
”
慘叫了一聲之後,吳映璇被打得眼冒金星,重心失控整個人往旁邊撲去,狼狽地摔倒在地。
眼淚不停地在眼眶裡打着轉兒,疼地嘴角直哆嗦,心中更是委屈的不行不行的了。
然而,望着她這幅花容失色,楚楚可憐的樣子,小夥計一點的憐惜都沒有。
反而撸胳膊挽袖子,又沖上前去,擡腿,小夥計又猛揣了她兩腳,“小賤人,你怎麼這麼賤?
看到男人就走不動道兒,非要往上撲是吧?
死性不改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,啊?
”
此時的他怒火沖天,瞪着陰鸷的眼珠子,表情無比的猙獰。
吐沫星子當頭潑下,直接噴了吳映璇一臉。
頓時,吳映璇吓壞了,抱着腦袋,蜷縮着身子,瑟瑟發抖,卑微小聲地道:“沒有……沒有……我沒有……”
“還敢說沒有,賤人,你這個賤人!
”
小夥計怒不可遏,眸子泛着猩紅的戾氣。
這一刻,他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傻子,被吳映璇這個賤人給耍得團團亂轉,他敏感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傷害,想要殺了她的心都有。
就在這時,小夥計低頭一掃,由于角度問題,他正好瞧見了吳映璇微開的領口,裡面風光無線。
當即,他心頭一動,在憤怒的加持下,血氣上湧,嗓子發幹。
下一刻,小夥計像一頭暴躁發狂的野獸,徹底失控了,“熬”地一聲嚎了一嗓子,透着滔天般的陰鸷,“賤人,你缺男人是吧?
好好好,今天,老子就好好地伺候伺候你。
”
話音剛落,他就來了一個餓狼撲食,一臉的兇殘,惡狠狠地撲了過去。
伸出雙手,死死地去撕她身上的衣服。
頓時,衣錦破空的聲音不絕于耳,訊息在空中彌漫了開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不要這樣……”
在小夥計的手底下,吳映璇無助地像一片無根的樹葉,風雨飄搖,可憐又無助。
而她所有的哀求與讨饒,在下一刻,身子一涼之際,徹底被狂風暴雨的洗禮下,變成了痛苦的嗚咽。
痛,很痛,簡直已經痛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……
而這一夜,季筱悠也沒見到吳映璇回房,冷冷地一勾唇角,她望着窗外的黝黑,心中了然。
看來,因為吳映璇的所作所為,小夥計頂着頭頂的一片綠,這一晚,一定會好好地“照顧”她的。
一夜無話,季筱悠睡得特别安穩。
第二天早晨,她起了床,剛将房門給拉開。
誰知,季筱悠下意識猛地一擡頭,就突然瞧見吳映璇僵硬着身子站在門口,微微低着頭。
也不知道她在門外站了多久,發間,已經布上了一抹微涼的霧氣,透着落寞與悲涼。
突然聽到了開門聲,吳映璇機械地擡起了頭。
當那布着紅血絲,略顯呆滞的雙眼,落在季筱悠的身上的時候,吳映璇瞳孔猛蹙,逐漸開始聚焦。
雙手,加大力度,死死地緊握成拳。
就連指甲都狠狠地刺進了肉裡,此時此刻,她都感覺不到半點的疼痛,渾身上下,就隻剩下了麻木。
吳映璇瞪着陰鸷的眼珠子,一瞬不瞬,死死盯視在了季筱悠的臉色。
陰鸷的光芒狠狠翻騰了一下之後,恨意,一點一點地彌漫了上來。
直到最後鋪天蓋地,徹底迷蒙了眼前的視線,入目的,已經不知道仇者為誰,就隻有滿目恨之切齒的陰霾。
都是因為季筱悠這個小賤人,才導緻她落到今天這種田地,狼狽卑微,活得連一條狗都不如,随意被小夥計欺淩。
她恨季筱悠,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。
而反觀季筱悠,卻是饒有深意地眯了眯眸子,冷冷的視線先是落在了她頹廢透着疲憊的臉上。
隻見她的眉宇之間晦暗一片,眉頭打結,明顯浮動着痛苦的痕迹。
而後,視線順着她的脖頸往下移。
露在外面的皮膚以及那微開的領口裡,出現了大片青紫了淤痕,或青,或紫,或腫,簡直就是慘不忍睹。
“啧啧!
”
季筱悠的雙臂環抱在胸前,眉角挑釁地向上微揚,語氣充滿了濃濃的嘲諷,“我的好表姐呀,你這也太激烈了吧?
體格這麼好嗎?
瞧瞧,折騰了一晚上,肯定累了吧?
”
頓了頓之後,季筱悠話鋒一轉,“進去好好休息休息吧!
今天,我會通知他們所有人,沒什麼事都不要來打擾你。
讓你可以好好地休養生息,等待下次的恩愛。
”
聲音清冷,透着濃濃的譏諷與嘲弄。
她與她之間,本就是解不開的生死仇敵。
所以,在刺激吳映璇一途上,季筱悠從來都是不遺餘力,一點都不客氣。
話說話,季筱悠就收回了冷銳嘲諷的目光,看都不再多看她一眼,轉身,就想繞過她離開。
一聽這話,吳映璇頓時氣得眼冒金星,眼前陣陣發黑。
心頭,疼得都快要滴血了。
可是,在恨意的加持下,她根本就不肯離開。
反而上前了一步,不由分說,強硬地攔住了季筱悠的去路。
頓時,季筱悠的腳步被迫一滞,眉角冷冷地向上一揚,質問的聲音危險,且充滿了寒意,“嗯?
”
隻見吳映璇死死地盯視着她,強壓下心中的寒意,表情複雜地問:“你要去哪?
”
季筱悠深深地打量了她一眼,也沒隐瞞,似笑非笑地答道:“沒什麼事,隻是要出去采購一些生活的必須用品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