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530章 老橋的女兒
小草多嘴道:“行政總廚。”
石獅子瞥了他一眼:“就顯你懂得多。”
小草連忙閉嘴。
小粉花道:“你要教什麼呀?做飯麼?”
石獅子:“做飯我最拿手了,好呀好呀,就教做飯,能通過考核的我就讓他們過去,通不過的,退回去。”
她舔了舔嘴角:“仙女,不好好學習的,考試作弊的,我能不能吃掉呀。”
江小水盯着她,她的靈魂很幹淨,但是念頭很髒。
“可以,注意影響,不要吃得太難看。”
石獅子激動:“好說好說,您放心。”她一高興,聲音不夾了,一張口就是粗噶的公鴨嗓。
江小水不想聽:“撐死不算工傷。”
石獅子:“放心放心,見過餓死的,沒見過撐死的。”
傅冥淵剛剛抓她過來,完全是因為聽到她嘟囔電梯,物業什麼的,料想是個現代鬼,能教給這些古代鬼一些生活常識。
不過江小水讓教什麼,就教什麼,無所謂。
江小水拍了拍手,道:“南北西區,你們三個各自負責,去組建你們的考核隊伍,之後把人名報上來,考核隊伍的投胎标準是另一套,記得遵守。”
石獅子:“仙女放心,我雖然貪吃,鬼怪哪兒有油滋滋的五花肉好吃。有機會我還是想投胎出去的,誰樂意在這兒啊,幾十年風景如一日,沒意思。”
她有信心,像她這樣的“餓鬼”,一定會投胎成食肉動物,食草動物的餐飲不夠提供她需要的能量,除非一天除了睡覺就是進食。
那日子有什麼意思。
有一個弱弱的聲音道:“他們三個區都有了,為什麼沒有我們東區的?”
說完,他旁邊的牆壁連忙試圖擋住他,可下一刻,大地顫動,仿佛有危險的巨物沖過來。
下一刻,牆壁後面的聲音“厄啊”一聲,徹底消失。
牆壁明顯感覺到門口的位置空了一塊,原本守着的門不見了。
老橋來過了。
他連忙閉嘴。
周圍鴉雀無聲,沒人敢再有任何發言。
老橋這是明目張膽挑釁他們的安排。
傅冥淵看向東區。
有刺頭的地方,不适合選出管理,需要晾一晾,讓刺頭主動服軟,這樣對其他幾個區域才有威懾。
黑霧覆蓋在大橋上。
他倒是可以輕而易舉把大橋摧毀,讓裡面的魂魄化為齑粉。
但是大橋的魂魄幾乎蔓延到整個東區,在東區裡紮根很深,盤根錯節。
如果想徹底摧毀他,幾乎要摧毀整個東區的一大部分。
這是一個很大的工程,絕對不是一兩天能夠解決的。
這個老橋紮根要比黃風深得多。
他幾乎掃蕩了小半個畜生道。
而且比起殺死對手,如果能情感上感化對方,或者拿捏對方的死穴,讓他主動臣服,更加有效。
他正考慮是不是讓秦助理想辦法查一查這個老橋,不過一千年前的人,不知道能不能查得出來。
這時候,就聽江小水道:“你不想去見你女兒了麼?”
老橋的聲音粗犷渾厚,仿佛有一口老痰卡在嗓子裡:“我女兒怎麼會都原地等我,不用哄騙我,我女兒現在生活得好好的,我何時出去,都能見到。”
“我想去你就讓我見?你想利用我們的心理,統治這裡,讓這裡的鬼怪們為你驅使,你休想。”
江小水:“想的多。”
她懶得深入老橋的識海。
隻過一眼她就知道:“你和你女兒在這裡朝夕相處一千年,她受盡苦楚,你都沒有發現麼。”
老橋的聲音有些顫抖:“你說什麼,你什麼意思?”
江小水:“你女兒就在這兒。”
“怎麼可能!”老橋聲音拔高了一個度,河底的水霧翻騰,空氣中的溫度低在高了一些。
“她怎麼會來畜生道,她那麼好的姑娘,你休想诓我。”
江小水:“你和她朝夕相處那麼多年,怎麼認不出來?”她一拍腦門,“哦,我忘了,你們在這裡是看不到本來面目的,隻能以虛假的容貌示人。”
她笑了笑:“難怪呢,她被人欺負,你也不曾去為他出頭。你身為一方霸主,卻不能護他周全,還說什麼在這裡是為了她。”
老橋的聲音帶着粗重的喘氣聲。
河水掀起來,湧上城市,似乎要把整個東區淹沒。
無數人驚恐哀嚎。
“幹什麼啊,她把老橋給惹急了,這水有毒啊,沾住就死,我還不想死啊啊啊啊!”
“老橋受刺激,倒黴的就是咱們。”
“他不受刺激,倒黴的也是咱們,有他在,咱們東區就别想投胎,要我說,這仙人要是能把他收服,剛好。”
“閉嘴吧,你不想活了。”
可現在的老橋正在暴怒的邊緣,根本顧不上聽他們怎麼議論自己。
江小水道:“無能狂怒。”
河水幾乎懸浮的,朝着高台沖過去。
凡是被河水浸泡的房子,沒一會兒就坍塌融化。
無數哀嚎從東區一陣接一陣傳來。
江小水擡了擡手,洶湧的水流被固定在半空中,任憑老橋如何努力,水流一動不動。
片刻後,随着江小水指尖下壓,水流逐漸落地,回到河床上。
江小水道:“你死後不久,你女兒就被人投河了,由于她生前作惡多端,被送入畜生道。”
“可悲的是,她在此地伺候别人千年,你竟然一點都不知道,你感受不到女兒,有什麼臉面說在等她。”
“不可能,這不可能!”
江小水打開天邊的水波鏡子。
鏡子裡投射出老橋真實的樣子。
此刻的他懸浮在半空,胡子拉碴,容貌詭谲,像一個固執的老頭,因為常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,面相已經完全變了。
江小水:“這面鏡子可以看到和你有血緣關系的人此刻在哪裡,你要看看嗎?”
老橋震驚地看着半空中的自己。
他已經上千年沒看到自己的容貌。
此刻隻覺得陌生,好一會兒才認出來,鏡子裡那個難相處的老頭子是他本人。
“我憑什麼信你?萬一是你用幻想糊弄我。”
江小水: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她如果積極解釋,老橋還可能持懷疑的态度,但他這麼不在意,他反而有點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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